聿酒。

【雷安】永世长眠

永世长眠/Eversleeping

 

·cp:雷安

·BE

·雷狮第一人称

·安哥的眼睛会不由自主流泪,有点暗示性吧,就是觉得雷狮不应该沉湎于过去,他不应该是这样,可是安迷修已经死了,他也无力改变这一切,所有言语就只能化为泪水。

·来自《Eversleeping》一首很好听的歌 http://music.163.com/#/song?id=2102556&autoplay=true&market=baiduhd

 

01.

我拿着一束花,纯白色的玫瑰,花香四溢,香气扑鼻。我低头看了一眼,玫瑰的花瓣上还坠着露水。

今天的天真好啊,阳光明媚。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拿着这束花来到这座坟边上,逝者为谁我亦不知道,只是一觉醒来看见了旁边的一张破旧的老式牛皮纸,上面是我的笔迹。

 

如果你醒了,请去你家对面的花店,只需要买一小束白色的玫瑰花,不用多了,十九枝就好。

然后送到公墓去,公墓在最西边,一定要走着去,送给一个叫安迷修的人。

就这样简单,想必也不会耗费你多少时间吧。

 

我以为是很重要的事,于是立刻起身洗漱,镜子里的人我很陌生,漆黑如墨的头发,左眼是漂亮的像水晶一样的紫色,右眼是清亮的像宝石一样的绿色,眼前的人微微笑着,看起来十分和蔼可亲。

 

这是我吗?

 

我有些不可思议,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我是谁这种问题为什么要疑惑。我系上头巾,这让我感到熟悉。

每当水漫进右眼时,右眼会时不时抽搐一下,不过那颗眼睛真是美丽。

洗漱之后,我又来到了衣柜旁,里面是一片白衬衣,我以前穿的好像不是这个,算了。

我草草把衣服穿好,随手拿过一件外套,就出门了。

花店的老板看见我十分惊讶,但他很快又收好了表情。

“您又来啦?”

“什……?我从未来过这里的吧……”

“哦抱歉抱歉,将您与一位朋友弄混了……对了,您的白玫瑰。”

“啊, 谢谢。”我道过谢就离开了。

公墓是一个荒凉的地方。我找到了那个名叫安迷修的人的墓碑,上面几乎没有些什么东西。墓碑上的人微微的笑着,五官柔美表情温和。

我的手不自觉的触到冰凉的墓碑,手指竟然在不断的抖动。

 

“你好,我是安迷修,请称呼我为最后的骑士。”

 

他们似乎有过争吵,也有过彼此相拥的一刻。

 

“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连着我的一起……”

“不!!安迷修!!——……”

 

有什么东西结束了,落幕了,消散了。

 

02.

我在等待记忆中的荒芜。

无论多少言语,都无法诠释无尽。

脑海中像走马灯一样的剧场,这是我的回忆吗?为什么我什么都记不起来?我放下花,落荒似的离开,我回到家里,然后拿钥匙开门。

“啊……大哥。”卡米尔开了门后对我说,我点了点头,就进去了。

“卡米尔?”

“是?”

“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我看见他瞬间一滞的眸子,似乎验证了我的话,我静静听他说。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他走到我的屋子,找出我的日记本,他说我想知道的全在这上面,说完之后他就回到他自己的房间了。

我开始翻开我自己的日记本,找回我失去的记忆。大概是我讨厌束缚,然后就逃离了皇室,这些我都还记得,然后去参加了凹凸大赛,在那里,我遇见了“安迷修”。我们一旦见面就会恶语相向,甚至还会打起来。但就是这样,我似乎喜欢上了他。

他好像也喜欢我,我这样想着,但我们就这样相处着,照样见面就互怼,但还是喜欢着对方。

之后我们前十得知了大赛的内幕,在金跟裁判长丹尼尔的联系下,我们向创世神发起进攻。安迷修,似乎在那,死了。

战役结束后我们还保留着自己的元力技能。

但那场战役死了很多人,我是被卡米尔从尸体堆里挖出来的。然后在我清醒以后,就去做了手术。

把安迷修的右眼,移植到自己身上。

但是医生说有副作用,他坚持我不让我做手术,然后我发疯一样的召唤出雷神之锤拆了一间手术室,在卡米尔来之后,我跟他清楚的说明我要干什么。日记中我的表弟沉默好一会才答应了。

手术进行了半天,当天夜里我的右眼,或者说是安迷修的右眼,撕扯着我的皮肤,生生的疼,我一夜未眠。

日记中我还做过更加疯狂的举动,我半夜跑到公墓,找到安迷修的坟,我开始挖。挖到手指尖血流不止也没有停下,我的右眼在流泪,但我的左眼什么事都没有,我不知道挖了多久,但最后手指触碰到了棺材的盖子,我打开棺材,然后看着里面静静躺着的人。

后来是怎么回家的我不记得了。

不过安迷修死后,再没有人在我面前提安迷修的名字。

 

03.

但之后我好像开始慢慢忘记他,我不知道为什么。

后来我为了不让自己忘了他,我给自己写了一封信,就放在枕头边上,就是让自己每天买一束花,十九枝白玫瑰,送到他坟上。

有一天佩利在我们一起去撸串的时候,跟我说,老大,你现在怎么那么像安迷修啊?

话出口的一瞬间卡米尔和帕洛斯眼神都变了,他们一起看着我,而佩利也是察觉到什么一样的看我。

日记上写着我的反应。

我说,安迷修是谁。

 

04.

沉默,沉默。

他们都没说话,后来卡米尔说了一句,不认识,佩利胡乱说的。

不过我当时也没起疑,就继续撸串。

那时候我就完全不记得安迷修这个人了。

 

05.

每天夜里我的右眼都有撕扯一样的痛感,这使我常常难以入眠。但后来我也适应了。

早上起来,我会看见手边的信。

写信的人是我自己,我跟自己说,要给安迷修送花。

每天都是如此。

有时候我会觉得不对,但有时候不会这样觉得。察觉不对的时候我会去问卡米尔这是怎么回事,然后他会帮我找出我的日记本。

一般晚上睡一觉第二天就忘记了前一天发生什么事了,有时我也会选择熬夜,但总有睡觉的时候。

 

06.

看到最后,“我”写的最后一句话。

安迷修,我想活成你的样子。

 

07.

我知道为什么我会不记得他,是因为忘了他我就完完全全成为了他。

我知道了今天早晨起床的时候为什么看到镜子上的笑脸我会有种不适应感,也知道了拿起头巾时的那种熟悉感来自什么。

如果把我活成另一个人,活成安迷修,那么我就不会觉得安迷修死了,我就不觉得这是一种折磨,但是每次我都会知道真相。

来来回回,往往复复。

就是这么一个圈,我就在里面。

 

08.

我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

或者说,雷狮不应该这样。

他不会因为一个人绊住脚,不会因为一个人耽误自己所向往的东西。

但是显然他没有。他所遭遇的是他不想忘记这个人,但他又要活下去去追求自己所向往的,矛盾在他心间反反复复,他也就反反复复自我挣扎。最后他把安迷修忘了,告诉自己,安迷修还活着,我就是安迷修。

 

09.

我走到我的房间,看着房间里那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里的我,穿着白色的衬衣,打着黑色的领带,我的左眼是紫色的,右眼是绿色的。

我走上前去摸了摸镜子中的我,然后发现右眼里有什么晶亮的液体滚落。

 

10.

我在等待记忆中的荒芜,无论多少言语都无法诠释无尽。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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