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酒。

【雷安】蔷薇于明日凋零

·高考前的脑洞(捂脸 被同桌拉近凹凸坑以后又执着的努力把她拉下雷安坑
·一个HE的故事
00-01

00.
窗外有一簇蔷薇花,窗外有弥漫的硝烟。
世界是灰色的。
他站在窗边,思考着这一切,为什么什么都没做错的我们要背负这一切。父皇遭到暗杀,两位兄长前往杀敌至今生死未卜……
他恍然听见母亲的呼唤,他疯了一样的跑了过去,母亲却把他推到暗道里,她不停的重复,
快走,雷狮!快走,你不该承受这一切!
他似乎什么都没听见,他捶打着那扇阻挡了他和他母亲的门。
身后被人拽住了,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一个非正统皇室的孩子,他一直对他很好,无微不至。
他于是跟着他走了,即将离开之际,他听见了母亲凄惨的呼喊。
他站到海边,远处水天相接处一片金光粼粼。他转身看着被炮火轰炸的宫殿,就像窗外的那朵蔷薇一样。那是远方,他即将要去的地方,是遥远的海。从此身后不再会有这些多余的情感。
是啊,破坏这一切的是主教,是主教麾下的骑士。
他能听到战火的嚣响,最终归为沉寂。之后是人们欢呼着教皇万岁,骑士万岁。
硝烟之中有一黄一蓝两道光,他们高呼着骑士长的名字——
安迷修。
他复又看了看水天相接处,偏安一隅的国王和他的子民因主教无耻而贪婪的企图被灭,虚伪的正义在世间蔓延,能打败虚伪的只有邪恶。
对,用他口中的邪恶来打败他自以为是的正义01.

他站在甲板上,手里拿着高脚杯,高脚杯里盛着血红色的酒。
他看着远方的海,平静的表面下是暗涌的波澜壮阔,跟现在的教会一样。
“大哥,”卡米尔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绪,“找到他了,‘双剑'安迷修。”
冰块撞击玻璃杯的声音声声清脆,雷狮紫水晶一般的眸子微微眯了眯,听着自己弟弟继续说。
“就在咱们的某个小岛屿附近,洋流很复杂。”
“这一点似乎可以加以利用,”雷狮把高脚杯随处一放,“现在可以反击了,对他们。”
卡米尔明白雷狮的意思,然后就去叫帕洛斯和佩利到会议室去。
在会议室里大概讲了讲情况,帕洛斯就指挥船靠岸,准备登陆做埋伏。
“据情报了解,教会例行对几个分会做祷告,不过之前遇上了风暴。‘圣剑'与其他人分开,貌似是独行。”卡米尔拿着一打资料如是说。
“是个好机会,”帕洛斯的眼睛眯缝起来,“老大怎么想?”
“上吧上吧!”佩利在一边大喊。
“卡米尔去安排,”雷狮点了点头,像是认可了佩利和帕洛斯的说法,“抓活的。散会。”
帕洛斯抓着佩利离开,卡米尔还在原地等雷狮发话。
“唔,卡米尔你做的很好,”雷狮看着自家表弟海蓝色的眼睛,摘下他的帽子把墨色的头发一团乱揉,“你的甜点我已经吩咐厨师去做了。”
“……谢谢大哥。”卡米尔抬眼看着揉乱自己头发的始作俑者,他还挂着一脸笑。
海风掠耳,还带着点大海的咸腥,“狩猎,开始了。”

海风猎猎作响。安迷修执着双剑站在靠岸的小船里,他四下看着,经历了一场风暴后他与主教的船只分散了,他不知道主教在哪里,只好驾着小舟泊到最近的一处岛屿。
太阳被掩在乌云里,又一场暴风雨即将而至。
安迷修一脚踏上岛屿,经久未踏在实地上的骑士有一瞬间的不适,但他还是坚定了自己的步伐。他走了有一会了,但还没有看到任何有人烟的地方,他怀疑这里是一片没有开发过的荒岛。接着他看见了一些断壁残垣,似乎是炮火轰炸过的痕迹,他走过去打算仔细看一眼,脖子后却传来一阵厉风,他猛地一躲,脸颊上还是堪堪留下一道血痕。
“谁!”
骑士将双剑架在胸前,一黄一蓝闪着荧光,分别给予他力量和速度的加持。
“呀,你好啊骑士先生,”一头白发的男子摔了摔头上绑的多到不行的小辫,“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他认真的思索了一会,“似乎不是第一次见面,毕竟你曾毁过我之前呆的佣兵团。”
安迷修看着白发男子眸中的戏谑转为狠戾,冷流一把挥去,带起了一阵冷风。
白发男子瞬间躲过去,另一个金色长发的男子向他扔了好几个炸弹球,黑色的球体瞬间炸裂,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火花,“帕洛斯干架怎么能躲啊直接上啊!”
名为帕洛斯的男子冷哼一声,“傻狗,你这是范围攻击不分敌我,我不躲难道还不得被你炸死。”
“那个骑士死透了吧。”
帕洛斯看着硝烟里闪着光的冷流热流,“谁知道。”
骑士从硝烟里冲出来,白色的衬衣上有些血迹。
“啊,果然还是受了点伤,得让老大好好犒劳我们一下。”帕洛斯说着,看了眼安迷修。
佩利对此十分赞同。
“虽然不用做死他但也不是让你们在这里聊天,”雷狮扛着雷神之锤出现在安迷修身后,卡米尔也站在他身边。
“恶党,”安迷修定定的看着他,“这座荒岛是你们的?”
“你说这是荒岛?”
安迷修不置可否。
雷狮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主教曾经占领的岛屿。”
雷狮的话像是刀子一样捅在心口。
“现在这里的人都被运走做奴隶了,当然是一片荒岛。”
他看着安迷修的眼神出现了呆滞的神情,毫不犹豫的抡起雷神之锤打过去,安迷修当然也没那么迟钝,挥起双剑格挡。然而力道却少了之前的狠厉。
安迷修的内心是受到冲击的。他自被抱养回来就是主教一手拉扯大,算是从教堂长大的。那时候主教就告诉他什么是善什么是恶,所以他也就认定主教说的一切都是对的。
这种思维在他脑内是根深蒂固的。
但一旦有人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这是错误的,他会难以置信,他会去理论一番,甚至教训一番。
但是事实摆在面前,说出事实的人他口中的恶党。
“我——”
“你不需要辩解,”雷狮紫水晶一样的眼睛里充斥着倨傲不羁,“需要作出解释的是主教,而不是惟命是从的棋子。”
“口出狂言。”
“是不是狂言你自己心里很清楚,”雷神之锤已经和冷流热流交锋了,紫色的电光和蓝黄光束混成一团,两人僵持不下,雷狮继续说,“你自己其实是信了对不对?”
安迷修走神了,在一场关乎生死的角斗中走神了。
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背后的卡米尔。
在他还在跟雷狮对峙的时候,在他还在把心思放在如何反驳雷狮的时候,卡米尔一巴掌把他摁地上了。
卡米尔的技能不是元素魔法附着在元力武器上,他的是自身类强化魔法,改变自身重量。
海盗看着被打趴下的骑士,“你只能后悔一下为什么你是自己一个人了。”话说完就一锤子抡过去了。

等安迷修醒过来以后发现自己坐在一个单人小床上,背靠着墙,一时间有些冰凉的触感迫使他的背离开,于是他就听见了镣铐锒铛作响的声音。被抓了啊,他的第一反应。怎么会被抓的,第二反应。以他自己的能力多少应该能逃走啊,第三反应。
不过反正已经这样了,海盗团那几个人没可能这么早杀了自己,主教那边应该也会派人救援,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将海盗团一网打尽。
钥匙的声音,门被打开了。
安迷修定定看着走进门来的人,罪魁祸首。
“哟,醒了啊,‘圣剑’安迷修?”雷狮瞥了一眼正襟危坐在单人床上的安迷修,浑身上下全然是狼狈不堪,他手上的铰链连着床头的墙,嘴角的血迹还没被擦去,这场景真是越看越开心。
“恶党,”他眸子微睁,露出毫无表情的湖绿色的眸子,像宝石一样。
“哼……平时屠城也是这幅表情吗?”雷狮倒提起安迷修的冷流剑,向他脸上刺去,安迷修也没躲,倒是雷狮自己的手抖了抖,锋利的剑刃狠狠地在人脸上划出痕迹,他把剑扔在一边,“你有听见那座城里,王国里人们的呐喊吗?你知道他们有多无辜吗!那难道不是你们做的吗?”
安迷修被他吼得愣了愣,“这难道不是正义之道吗?”随即又恢复了之前的面无表情,“果然跟恶党没什么好说的。”
雷狮冷笑几声,“国王没有做错什么却要遭受灭族之痛,国民没有做错什么却要遭受亡国之痛,而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他们不跟着主教信奉他所创造的天神教,所以主教就派人来杀他们,对,就是你,”雷狮随脚一踢冷流剑,金属划过石板冰冷的声音仿佛划破了什么,“主教以传教为由游历四方,不过是给他大杀四方扣一个好看的帽子,而你就是主教的狗,大杀四方的兵器,到最后信不信他给你个罪名你还心甘情愿去死。”
“可是他是我义父,他是天下最仁爱的人,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安迷修自顾自的说,“我不会相信你的,你那派说法,不过是为自己的烧杀抢掠找一个借口罢了,永远不会受到天神垂怜的可怜之子。”
“你还信那什么狗屁天神教?”雷狮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天神若有用,你就不会被我抓来这了。”他又俯身把冷流剑捡起来,“如果我放出消息说,‘圣剑’安迷修叛变了,投奔了雷狮海盗团,你说……主教会相信你吗?”
“他会相信我的,善从来使恶终结。”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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